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蔡贤鑫蔡明珠完结版免费阅读_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蔡贤鑫蔡明珠完结版免费阅读_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灵感界主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大神“灵感界主”将蔡贤鑫蔡明珠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蔡明珠,蔡贤鑫,苏婉的女生生活小说《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由知名作家“灵感界主”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22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24: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扒拉,火葬场那位阎王是我前任

2026-02-15 17:57:47

“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不过是鸠占鹊巢的野鸡!”蔡贤鑫将我踹下楼梯时,笑得花枝乱颤。

养父潘忠国冷眼旁观:“她死了,遗产自然归我们亲女儿。”未婚夫杨明声更绝,

递来一纸解约书:“别怪我,商业联姻总要选个真公主。”我躺在血泊里,

看着他们簇拥着真千金蔡明珠扬长而去。再睁眼,我回到了被接回潘家的第一天。这次,

我主动握住蔡明珠的手:“妹妹,欢迎回家。”——而属于我的地狱,刚刚开始为他们预热。

1骨头痛。像是被人拆开了,每一根都撅折了,再胡乱塞回皮囊里。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尖锐的嗡鸣持续不断地刮擦着耳膜,在那嗡鸣的缝隙里,灌进来一些声音。“啧,

流这么多血……晦气。”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裹着一层糖霜似的甜腻,

此刻却淬了冰,满是不耐和厌恶。高跟鞋鞋尖似乎碰了碰我的小腿,力度不重,

带着一种挑剔货品般的随意。“不会真死了吧?潘叔,我可没下死手,她自己滚下去的。

”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平稳,冷漠,像在评估一笔即将到期的坏账。“死了也好。

遗嘱早就公证过,她名下的股份、信托基金,

只有在她是‘潘家合法养女’且‘自然死亡或意外身故’时,才会自动转回给直系亲属。

她要是活着,那些东西我们还得费劲掰扯。现在这样……正合适。”他顿了顿,补充道,

“放心,楼梯监控‘正好’坏了。明珠,你只是来探望姐姐,不幸目睹了她失足坠楼。

”明珠。蔡明珠。啊,对。今天是我的生日。二十三岁生日。潘忠国,

我喊了二十年“爸爸”的养父,难得提议在家举办一场小型的庆祝晚宴。我还傻乎乎地以为,

经历了之前那些摩擦和冷淡,他终于愿意试着重新接纳我,至少,维持表面的和平。结果,

宴无好宴。蔡贤鑫,我名义上的“妹妹”,潘忠国亲生却一直养在外的女儿,

亲手把我推下了潘家老宅那盘旋了近三层的华丽主楼梯。而我的未婚夫,杨明声,

在这一切发生的前十分钟,刚刚在二楼的小会客室里,用一种近乎优雅的残忍,

将一份股权解约和婚约解除的合并协议推到我面前。他说:“清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商业联姻,总要利益最大化。以前选你,是因为你是潘家唯一的小姐。现在正主回来了,

你继续占着位置,不合适。”他甚至体贴地递过来一支笔,“签了吧,对你我都好。

潘叔叔和贤鑫那边……我会去说,尽量给你争取一些补偿。”我没接那支笔。指尖冷得发麻,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觉得陌生。这张脸,我曾以为会看一辈子,

如今每个毛孔都透着精致的算计。然后我下楼,想逃离那令人窒息的空气,

迎面就撞上了盛装打扮、挽着潘忠国手臂的蔡贤鑫。她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钻石王冠,

那原本是潘忠国去年拍下,说等我今年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哟,姐姐,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笑得天真无邪,眼底却全是淬毒的得意,“是不是明声哥哥跟你说了什么?哎呀,

男人嘛,总是现实的。你也别太伤心,毕竟……”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一字一句,浸透了恶意,“你从头到尾,就是个鸠占鹊巢的野鸡。真以为自己是凤凰?

靠着偷来的人生过了二十年好日子,该知足了。”血猛地冲上头顶。我扬起了手。

我没碰到她。她像是早有预料,惊叫着向后一躲,恰好让开了楼梯口的位置。而潘忠国,

就在那一瞬间,看似无意地侧身,挡住了我可能抓住扶手的路径。蔡贤鑫的高跟鞋,

结实实地踹在了我的腰侧。天旋地转。肋骨、脊椎、后脑勺,

依次撞击在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台阶边缘。滚落的间隙,我看见蔡贤鑫探出头,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混合着快意和轻蔑的笑容,花枝乱颤。

潘忠国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破麻袋一样翻滚下去。他的眼神,

和此刻我听到的,一模一样。哦,还有杨明声。他大概也听到了动静,从会客室出来了,

站在楼梯上方的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稳稳的。

最后定格在视野里的,是蔡明珠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画面。

她穿着我衣帽间里那套我最喜欢的、还没上过身的当季高定礼服,微微蹙着眉,

似乎有些不忍,轻轻拉了拉潘忠国的袖子。潘忠国立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

蔡贤鑫亲热地挽住她另一只胳膊。杨明声也走了下去,站在了蔡明珠身侧,

形成了一个完满的、将我彻底排除在外的圈。而我,躺在自己生日宴的冰冷血泊里,

体温和意识一起飞速流逝。真可笑啊,林清漪。不,或许我连姓林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占了别人千金小姐的身份二十年,吸着别人的血,

享受着别人的亲情、富贵、婚约,最后被打回原形,像垃圾一样清理掉。

他们甚至懒得确认我是否真的断气。也好。黑暗彻底吞噬过来,带着解脱般的寒意。

如果这就是结局……2“……漪?清漪?醒醒。”谁在吵?意识像沉在粘稠的沥青底部,

那声音却坚持不懈,带着一种刻意放柔的试探,搅动着令人不快的漩涡。“这孩子,

怕是高兴傻了。”另一个更威严些的男声响起,距离稍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紧张。

”一家人?我猛地睁开眼。光线有些刺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也不是潘家老宅那盏垂着昂贵水晶坠子的复古吊灯。头顶是简洁的吸顶灯,款式有点过时。

身下是质感普通的布艺沙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陌生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视线里,

首先映入的是一张保养得宜、带着温柔笑意的中年女人的脸。她蹲在我面前,眼里有关切,

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疏离。潘忠国的妻子,我曾经的“母亲”,苏婉。

她身后几步远,站着潘忠国本人。比记忆里年轻一些,两鬓还没那么多白发,

穿着熨帖的衬衫和西裤,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儒雅又略带距离感的微笑。此刻,

那微笑里掺杂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宽容,

仿佛在包容一个上不得台面、骤然进入奢华环境而不知所措的可怜虫。这不是楼梯下。

这不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这是……潘家的客厅。但不是老宅,是市区那套高级公寓。

是我被“接回来”的第一天。二十岁那年,高考结束后的夏天。

潘忠国和苏婉突然出现在我打工的便利店外,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涕泪纵横地告诉我,

我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当年医院抱错了。他们找了我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

要接我回家,补偿我这些年受的苦。巨大的荒谬感夹杂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

当时淹没了我。我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靠着助学贷款和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和学业。

突然之间,我有父母了,还是看起来如此体面、富有的父母。我以为老天终于开眼。原来,

老天开的不是眼,是玩笑。一个残忍至极的玩笑。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在真正的千金蔡明珠被找回来之前,

暂时用来稳定局势、安抚外界、甚至可能用来进行某些商业布局的替代品。等正主归位,

我这个劣质的赝品,自然要被销毁。“清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婉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不说话,伸手想要摸我的额头。我几乎是本能地,

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她的碰触。苏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潘忠国皱了皱眉,

语气沉了沉:“清漪,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父母。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这么见外。”害怕?见外?心底翻涌上来的,不是害怕,

是冰冷刺骨的恨意,是足以焚烧五脏六腑的怒火,

是看着仇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立刻手刃的痛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叫嚣着扑上去,撕碎他们伪善的面具!但我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不能。现在不能。我从地狱里爬回来,

不是为了再死一次。我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陈年灰尘和虚伪亲情的味道,哽在喉咙里。

我垂下眼睛,再抬起时,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混合着惶恐、不安,

以及一丝怯生生的、试图靠近的渴望。“对、对不起……”我声音沙哑,

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和细微的颤抖,“我……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没反应过来。

”我怯怯地看了看苏婉,又看了看潘忠国,

努力模仿着二十岁那个懵懂、渴望亲情又小心翼翼的自己,“爸……妈……我不是故意的。

”潘忠国眉头舒展了一些,似乎对我的识趣和“上道”感到满意。苏婉也重新挂起笑容,

顺势收回手:“没事,孩子。做噩梦是正常的,以后有妈妈在,不怕。”她说着“不怕”,

眼神却依旧隔着那层温柔的玻璃。“对了,你妹妹明珠今天有点事,晚点回来。

”潘忠国像是随口一提,走到酒柜边倒了杯水,“等她回来,你们姐妹好好认识一下。

明珠性子温和,你们一定能相处得很好。”妹妹。蔡明珠。真正的,流着潘家血的千金小姐。

在我“回来”之前,她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国外疗养。现在,“时机成熟”了,

她也该回来了。上一世,我第一次见到蔡明珠,是在一周后的家庭晚宴上。

她穿着精致的裙子,像个小公主,被所有人呵护在中间。而我,

穿着苏婉随手给我买的、并不合身的裙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对我笑得温柔又疏离,叫我“清漪姐姐”,

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潘忠国和苏婉落在她身上那真正疼爱的目光,

以及落在我身上那客套的打量。那种对比,像细针,密密地扎在心口。

而这一世……我抬起脸,对着潘忠国,努力扯出一个带着依赖和期待的笑容:“嗯,

我也很想见见妹妹。一定会……好好相处的。”潘忠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转身去书房处理公务了。苏婉则拉着我,开始介绍公寓的布局,我的房间,家里的佣人吴妈,

语气温和,条理清晰,像一个尽责的导游,而不是母亲。我顺从地听着,跟着,

嘴里适时发出“嗯”、“好的”、“谢谢妈”的回应。大脑却在疯狂运转。时间点确认了。

我二十岁,刚被接回潘家。蔡明珠即将归来。

潘忠国还没有完全掌控我名下的那些“遗产”虽然我现在知道那本来就不属于我。

杨明声……杨家此时应该已经和潘家有了联姻的意向,但对象未定,他大概还在观望,或者,

已经见过蔡明珠的照片了?机会。这是唯一的机会。在蔡明珠回来之前,

在潘忠国彻底将我钉死在“养女”这个位置榨干价值之前,

在杨明声彻底倒向那边之前……我必须抓住点什么。哪怕是一根蛛丝。3三天后,

蔡明珠回来了。潘家大宅举办了小型的欢迎晚宴,没有邀请太多外人,

只有几家关系极近的世交。杨明声和他父母来了。我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楼下客厅。

蔡明珠被苏婉亲昵地搂着,坐在沙发中央,穿着一身某品牌早秋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微卷,

笑容甜美羞涩,回答着长辈们的问题,声音轻轻柔柔。潘忠国坐在一旁,虽然没说什么,

但眼神里的满意和骄傲藏不住。杨明声就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

偶尔和父母低语两句,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蔡明珠,带着一种克制的欣赏和打量。那眼神,

和后来他看“潘家真正的小姐”时,如出一辙。“清漪小姐,夫人让您下去呢。

”吴妈上楼来叫我,语气平淡。我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

是苏婉给我准备的,一条藕粉色的及膝裙,款式保守,颜色挑人,穿在我身上,

显得有点灰扑扑的,毫无特色。和楼下光芒四射的蔡明珠比,像是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但我没换。就这样走下去。楼梯踩上去,脚步声轻微。楼下谈笑的声音似乎顿了顿,

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好奇的,评估的,略带怜悯的。潘忠国看到我,招了招手,

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意:“清漪来了。过来,见见你妹妹明珠。

”苏婉也笑着对我点头:“清漪,来,这就是明珠。明珠,这是清漪姐姐。”蔡明珠抬起头,

看向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清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腼腆。她站起身,

对我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柔软的笑容:“清漪姐姐,你好。爸爸和妈妈经常提起你。

”她伸出手。就是这只手,上一世,轻轻拉着潘忠国的袖子,看似不忍,

实则将我彻底推入绝境。就是这张脸,上一世,在火光映照下,看着我被逼入死角,

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胃里一阵翻搅,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但我脸上,

却扬起一个比蔡明珠更灿烂、更带着点受宠若惊和激动的笑容。我快步走过去,

没有去握她伸出的手,而是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热情的拥抱!

“明珠妹妹!”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紧紧抱了她一下,然后才松开,

双手改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眼圈甚至迅速泛红,“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爸妈天天念叨你,说你又乖又聪明,身体也好了,我可羡慕了!

现在你回来了真好!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我感觉到蔡明珠的身体在我拥抱她时,

有一瞬间极细微的僵硬。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毕竟,按照常理,

我这个“冒牌货”面对正主,应该忐忑、自卑、甚至嫉妒才对。

潘忠国和苏婉也明显愣了一下。苏婉率先反应过来,笑道:“看看这两姐妹,真是一见如故。

”潘忠国眼神微动,打量了我一下,随即也笑开:“是啊,姐妹和睦,是好事。

”杨明声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转,

尤其是在我那张“真诚”得过分、甚至有点傻气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蔡明珠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回握住我的手,笑容无懈可击:“清漪姐姐太客气了。以后还要姐姐多照顾我呢。

”“那当然!必须的!”我用力点头,

扮演着一个心思单纯、急于融入家庭、甚至有点讨好型人格的姐姐,“你有什么需要,

尽管跟我说!我虽然……没在这里长大,但我会努力学!”整个晚上,

我就像一个粘人的牛皮糖,紧紧跟在蔡明珠身边。她跟人说话,

我就一脸崇拜地听着;她吃东西,我就殷勤地给她递纸巾;她提到什么兴趣爱好,

我就立刻表示“我也好喜欢,可惜以前没条件”……我的演技或许浮夸,但足够直白,

直白到让人生不出太多戒备,只会觉得这个从底层回来的“大小姐”,确实有点上不得台面,

有点蠢,但胜在“心思简单”,“对明珠倒是真心实意的好”。潘忠国看我的眼神里,

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放松。

一个蠢的、好控制的、甚至主动讨好明珠的“养女”,

显然比一个心怀怨怼的“养女”有用得多。苏婉也乐见其成,偶尔还会附和两句,夸我懂事。

蔡明珠自始至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应对着我的“热情”。

但我几次捕捉到她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不耐和厌烦,虽然她掩饰得很好。

杨明声没怎么主动跟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潘忠国、以及他自己的父亲交谈。只是偶尔,

他会将视线投向我,带着一种冷静的、研判的意味,

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突然展现出的、意料之外的特质。晚宴快结束时,

潘忠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我和蔡明珠说:“清漪,明珠,下个月有个慈善拍卖晚宴,

你们姐妹俩一起去吧,也该见见世面了。”他又看向杨明声,“明声,

到时候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她们两个小姑娘。”杨明声微微颔首,彬彬有礼:“潘叔叔放心。

”蔡明珠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红晕和期待。我则露出惊喜又有些局促的表情:“慈善拍卖?

我……我都没去过那种场合,怕给妹妹丢人……”“怕什么,有明珠和明声在呢。

”苏婉安抚道,“正好给你置办几身行头。”我垂下头,小声应了:“嗯,谢谢妈。”指甲,

又一次深深掐进了掌心。慈善拍卖晚宴……上一世,那是我第一次以潘家养女的身份,

在正式社交场合露面。也是在那次晚宴上,我因为不懂礼仪,闹了笑话,

成了圈子里好一阵子的谈资。而蔡明珠,则凭借得体的举止和潘家真千金的身份,

赢得了不少关注和好感。这一次……我抬起头,看向正微笑着和杨明声低声说话的蔡明珠。

妹妹,姐姐这次,一定好好“照顾”你。4接下来的日子,

我扮演着一个极其“称职”的姐姐。每天早早起床,

陪苏婉用早餐潘忠国通常很早就去公司,嘘寒问暖,

笨手笨脚但态度诚恳地学着插花、茶道这些“名媛必备技能”。对蔡明珠,

更是关怀备至到近乎谄媚,她随口说一句喜欢某家甜品店的马卡龙,

我能顶着大太阳排一小时队买回来;她说想读某本外文原版书,

我立刻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去淘换。潘忠国对我的表现似乎颇为满意,

偶尔会在饭桌上夸我两句“懂事”、“知道疼妹妹”。苏婉也乐得轻松,

把我当成一个照顾蔡明珠的贴心助手。家里的佣人吴妈起初对我有些冷淡,

见我整天围着蔡明珠转,对她也客客气气,慢慢也缓和了态度。只有蔡明珠,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不耐烦。我那些过分的热情,蹩脚的讨好,像一层黏腻的糖浆裹着她。

她几次想甩开我,单独和杨明声出去,或者参加她自己的小圈子聚会,

都被我用“爸妈让我多陪陪你”、“我也好想认识你的朋友”之类的理由,

死皮赖脸地跟了上去。她不能直接翻脸,因为我在潘忠国和苏婉面前,

永远是一副“姐妹情深”、“生怕妹妹不适应”的模样。她只能忍着,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眼底的冷意却一天比一天重。杨明声对我们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礼貌而疏离。

他大部分时间忙着自己的公司,偶尔来潘家,也是和潘忠国谈事情,

或者礼节性地陪蔡明珠说几句话。对我,他几乎视若无睹,偶尔目光扫过,也是平静无波,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我不急。我需要时间,

需要让他们习惯我的“无害”甚至“有用”。很快,慈善拍卖晚宴的日子到了。

苏婉请了相熟的造型师来家里。蔡明珠自然是重点,试了几套高定礼服,

最后选定了一袭浅香槟色的抹胸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亭亭玉立。

首饰搭配的是潘忠国早些年拍下的一套钻石首饰,虽然不是顶级奢华,但设计别致,很配她。

而我,苏婉让造型师随便给我搭一身“得体”的就行。

造型师拿来的是一条款式简单的黑色长裙,不会出错,但也毫无亮点,甚至尺码有点偏大,

显得空荡荡的。“清漪小姐身材好,穿黑色也显气质。”造型师客气地说。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色吞没、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笑了笑:“谢谢,挺好的。

”蔡明珠对着镜子调整着钻石耳钉,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晚宴设在城中最贵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潘忠国带着苏婉、我和蔡明珠入场时,引起了不少注意。主要是看蔡明珠,

这位刚刚归来的真千金。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养女”,目光大多一带而过,

有些则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或轻视。杨明声很快也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气质清贵。他先和潘忠国寒暄了几句,

然后自然地和蔡明珠交谈起来,称赞她的裙子漂亮。蔡明珠脸上泛起红晕,轻声细语。

我安静地站在苏婉身边,扮演着背景板,目光却像最谨慎的雷达,扫过全场。我记得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我被一个侍应生不小心洒了半杯红酒在裙子上,

慌乱之下又碰倒了香槟塔的一角,虽然没全倒,但那场面足够狼狈,让潘忠国当场黑了脸,

蔡明珠“好心”帮我解围,更衬得我蠢笨如猪。那个侍应生……我眯起眼睛,

在穿梭的人影中寻找。找到了。一个有些眼生的年轻男孩,端着托盘,脚步有些急。

拍卖环节开始前是自由交流时间。蔡明珠被几个世家小姐围住说话,

杨明声也在不远处和几个年轻才俊交谈。潘忠国和苏婉在和生意伙伴聊天。我端着一杯果汁,

看似随意地走动,慢慢靠近那个侍应生行动的路线。在一个转角,我算准时机,

脚下微微一滑高跟鞋是苏婉准备的,有点不合脚,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手臂“无意”地碰到了旁边一个正在和女伴说笑的男人的后肘。那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杯红酒,

被我这一碰,酒杯倾斜,深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大半泼在了他自己的西装袖口上,

一小部分溅到了他女伴的裙摆。“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惊慌失措地道歉,

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男人皱起眉,看了看自己的西装,又看了看我。

他女伴也有些不悦。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一些目光。潘忠国也看了过来,眉头微蹙。就在这时,

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蔡明珠,快步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关切和得体的歉意,

先对那对男女说道:“张叔叔,李阿姨,真不好意思,我姐姐她不是故意的。”然后转向我,

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给张叔叔李阿姨道歉。

”上一世,是她“好心”帮我解围。这一世,机会我“送”到你面前。我抬起头,

眼圈已经红了,不是装的,是憋笑憋的。我看向蔡明珠,声音带着哭腔:“妹妹,对不起,

我又给你丢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这鞋子有点滑……我、我赔张叔叔的衣服……”那位张叔叔脸色稍霁,

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一件衣服而已。以后小心点。”他显然更给蔡明珠面子。

蔡明珠松了口气,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了姐姐,下次注意就好。

”她处理得大方得体,赢得了周围人赞许的目光。潘忠国的眉头也松开了,

似乎对蔡明珠的表现很满意。我低着头,诺诺称是,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这只是个开始,

我亲爱的妹妹。拍卖会开始,我和蔡明珠、苏婉坐在一起。杨明声坐在我们斜后方。

拍卖的东西无非是珠宝、艺术品之类。蔡明珠看中了一条珍珠项链,举了一次牌,

但很快被更高的价格压过。她没有再跟,只是略带遗憾地笑了笑,

对苏婉小声说:“确实很漂亮,不过价格有点超预算了。”苏婉拍拍她的手:“喜欢的话,

下次妈妈给你买更好的。”我安静地看着,直到一件拍卖品被送上台——一枚古董胸针,

造型是一朵镂空的鸢尾花,镶嵌着小小的蓝宝石,算不上特别名贵,但设计精巧,有历史感。

起拍价不高。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蔡明珠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苏婉也低声问:“清漪,你喜欢这个?”我点点头,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清:“嗯,觉得……挺特别的。”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

带点不好意思,“而且……不太贵。”苏婉没说什么。

蔡明珠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轻视。显然,她觉得我只是在挑一件便宜货,

以便不空手而归,不至于太丢脸。竞拍的人不多,我加了几次价,

最终以一个不算高但也合理的价格拍下了那枚胸针。杨明声似乎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晚宴结束,回去的车上,潘忠国随口问起我拍下的胸针。

我拿出来给他看,他扫了一眼,点点头:“你喜欢就好。”语气平淡,

显然没把这小玩意儿放在心上。蔡明珠靠在我身边,亲热地说:“姐姐眼光不错,

这胸针挺配你那件黑色外套的。”我腼腆地笑了笑,把胸针小心收好。他们都不知道,

这枚看似不起眼的鸢尾花胸针,是一把钥匙。它的原主人,

是本地一位早已移居海外、极其低调却手握不少隐秘人脉和资源的世家老夫人。

当年她因故急需用钱,将这枚家传胸针拿出拍卖,却因造型不够炫目、宝石不够大而流拍,

后来被一位有心的收藏家低价购得,并因此与老夫人结缘,得其暗中相助,事业突飞猛进。

这事在多年后,才被当作一桩奇谈在小范围内流传。我知道,是因为上一世,

我被迫离开潘家后,在最落魄的时候,曾在这位老夫人名下一家慈善机构做过短期义工,

偶然听机构里一位服务多年的老员工提起过。当时只当故事听,如今,

却成了我绝地翻盘可能抓住的第一根稻草。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合理“发现”这枚胸针特殊之处,并“偶然”联系上那位老夫人的机会。几天后,

机会来了。潘忠国需要一份不太重要的文件,让我送到他的公司。送完文件出来,

我在大厦一楼大厅的咖啡角“偶遇”了杨明声。他似乎在等人。“杨先生。

”我礼貌地打招呼,准备离开。“林小姐。”他叫住我,

目光落在我别在衬衫领口的那枚鸢尾花胸针上,似乎多看了一秒,“这胸针,有些眼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茫然:“啊?是吗?

我在上次拍卖会上拍的,觉得挺别致。”杨明声端起咖啡杯,

语气依旧平淡:“有点像一位故人的旧物。那位老夫人,姓顾,很多年前就移居瑞士了。

”顾老夫人!果然!我按捺住激动,努力让表情显得好奇又懵懂:“真的吗?这么巧?

那……那位顾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杨明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似乎能穿透我拙劣的伪装。但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一位很值得尊敬的长辈。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她年轻时,很喜欢鸢尾花。

听说她早年遗失了一枚鸢尾花胸针,一直引以为憾。”说完,他不再看我,

拿出手机似乎开始处理信息。我站在原地,仿佛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半晌,

才喃喃道:“天啊……那、那这枚胸针,难道就是顾老夫人丢的那枚?

我……我得想办法还给她才行!”杨明声没有接话,仿佛刚才只是随口闲聊。

但我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信息和……一个可能的“桥梁”。杨明声认识顾老夫人,

而且关系似乎不算太浅。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试探?还是无心之言?无论如何,

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我没有直接去找潘忠国或苏婉说这件事,

而是“无意间”在蔡明珠也在场的时候,对着胸针愁眉苦脸,

自言自语:“……真是顾老夫人的东西吗?该怎么联系她呢?

就这么留着好像不太好……”蔡明珠果然“关心”地问了起来。

我将杨明声的话“转述”了一遍,并表现出十分不安,觉得不能占有人家遗失的心爱之物。

蔡明珠听完,眼睛微微一亮。她温柔地安慰我:“姐姐别急,这是好事呀。

说明这胸针和你有缘。这样吧,我好像听爸爸提过,

顾奶奶那边好像有个什么基金会还在国内运作?我帮你问问爸爸,看能不能联系上,

把胸针物归原主。顾奶奶知道了,一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感谢姐姐呢。

”她当然会“帮忙”。因为如果这枚胸针真的能搭上顾老夫人那条线,

这份人情和潜在的资源,自然应该算在她——潘家真正的千金头上。而我,

不过是个运气好捡到东西、又胆小不敢私吞的“养女”罢了。

我感激涕零地抓住她的手:“真的吗?明珠你太好了!谢谢妹妹!”事情如我所料。

潘忠国得知后,非常重视。他亲自去核实,并通过一些渠道,

辗转联系上了顾老夫人在国内的代理人。一番沟通后,

对方确认这枚胸针确系老夫人早年遗失之物,

并对潘家主要是对蔡明珠“热心帮助姐姐归还失物”的行为表示了感谢。几天后,

潘忠国带着我和蔡明珠,在一家安静的茶室,见到了顾老夫人的代理人。

对方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姓周。周女士郑重地接过了盛放在丝绒盒子里的胸针,

仔细查看后,对潘忠国表达了诚挚的谢意。“老夫人非常念旧,这枚胸针是她母亲留下的,

意义非凡。这些年她一直惦记着。”周女士说着,目光温和地看向我和蔡明珠,

“潘先生真是教女有方,两位小姐都这么善良懂事。”潘忠国脸上有光,客气了几句。

蔡明珠落落大方地回应:“周阿姨您太客气了,这只是我们应该做的。姐姐她一直很不安,

现在能物归原主,我们也替老夫人高兴。”周女士微笑着点头,又特意看向我:“林小姐,

谢谢你。老夫人说了,这份心意她很珍惜。”我连忙摆手,

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没有没有,这是我该做的。能帮老夫人找回心爱的东西,

我也很开心。”会面气氛融洽。临走时,周女士留下了自己的私人名片,并含蓄地表示,

老夫人在国内的一些事务,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回到潘家,

潘忠国难得地对我露出了笑容,虽然那笑容里更多的是对这件事带来的潜在利益的满意。

“清漪这次做得不错。虽然东西是你拍下的,但明珠帮忙联系,功劳也不小。你们姐妹齐心,

很好。”蔡明珠依偎在苏婉身边,笑得甜美。我知道,在潘忠国心里,

这件事的“首功”已经记在了蔡明珠头上。而我,只是个引出事情的契机。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让他们放松警惕,让蔡明珠站在明处,吸引目光。

我乖顺地低下头:“都是妹妹帮的忙,我就是……运气好。”苏婉也笑着夸了蔡明珠几句。

等他们都回了房,我独自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硬质的名片——周女士刚才趁人不注意,悄悄塞给我的,

上面除了联系电话,还有一个手写的私人邮箱。灯火璀璨,映在我漆黑的瞳仁里,寂静燃烧。

第一步,走出去了。潘忠国,蔡明珠,杨明声……游戏开始了。地狱的火焰,

先从不起眼的地方,慢慢预热吧。5名片边缘锋利,硌着指腹,带来一种真实的刺痛感。

我把它藏在了旧手机壳的夹层里——那只我从前用的、屏幕碎了一角的廉价手机。

潘家给我配了最新款,但我说用惯了旧的,舍不得换。苏婉只当我小家子气,没多问。

潘忠国最近心情不错。顾老夫人那条线,虽然尚未有实质性进展,

但周女士的客气和那声“以后有机会合作”,像一剂强心针。他看蔡明珠的眼神,愈发满意,

觉得这个女儿不仅贴心,还有福气,能带来好运。对我,也和颜悦色不少,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契机”物尽其用了。蔡明珠很享受这种聚焦。

她开始更频繁地跟着潘忠国出入一些不那么正式但更核心的商务茶叙,以“学习”为名。

潘忠国似乎也有意栽培她,言谈间会提及一些公司的事务。而杨明声来访的次数,

似乎也悄然增多,谈论的话题,偶尔也会带上蔡明珠能听懂的、关于时尚或艺术投资的内容。

我依旧扮演着我的角色。白天,是围着蔡明珠转、体贴周到偶尔笨拙的姐姐;晚上,

则蜷缩在房间里,用那台旧手机,连上不记名的公共Wi-Fi,开始我的“功课”。

我需要钱。需要人。需要信息。潘家给我的零用钱不算少,但想要做点什么,远远不够。

我想起了那枚胸针。它最终回到了顾老夫人手中,但我这个“归还者”,

是否也能得到一点点不一样的“注视”?周女士给我名片,或许不只是礼貌。我斟酌了许久,

用新注册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邮箱,给周女士那个私人邮箱发了一封简短的信。

没有提及潘家,没有提及归还胸针的“功劳”,

只是以“一个偶然得到鸢尾花胸针、又偶然听闻它背后故事的年轻人”的身份,

表达了对其背后承载的情感与时光的感动,

并附上了一张我自己手绘的鸢尾花素描——画得并不专业,但用了心。信发出后,石沉大海。

我不急。这本就是一步闲棋,能成意外之喜,不成也无妨。当务之急,

是找到更切实的突破口。我将目光投向了潘忠国的公司——“华晟实业”。

表面是做进出口贸易起家,现在涉足地产、金融。上一世,我被赶出潘家后,浑浑噩噩,

隐约听说华晟后来资金链出了大问题,潘忠国焦头烂额,

蔡明珠和杨明声的联姻似乎也起了波折,最后是靠着杨家注资才勉强渡过难关,

但潘忠国也因此失去了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问题出在哪里?我拼命回忆。

好像和几个海外投资项目有关,其中一个在东南亚的什么度假村项目,烂尾了,

牵扯出非法融资和洗钱的嫌疑……当时消息被压了下去,细节我不清楚。我需要内部信息。

但我一个刚回来的“养女”,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潘忠国书房的门永远锁着,

家里的电脑都有密码。机会出现在一个周末。潘忠国带苏婉和蔡明珠去参加一个私人画展,

杨明声作陪。我没兴趣或者说,他们没打算带我去,留在家。吴妈请假回了老家。

偌大的房子,只剩我一人。我站在潘忠国书房门口,心跳如鼓。锁是高级的电子密码锁。

我知道密码吗?上一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但这一世,我观察过。潘忠国有个习惯,

输入密码时,手指的动作会有些许规律,

而且他偶尔会忘记清除门把手上可能残留的指纹油渍。我戴上提前准备的薄橡胶手套,

拿出细小的指纹显影粉和刷子,小心翼翼地处理门把手。几个重叠的指纹浮现出来。

最清晰的几个,排列方式……我试着回忆潘忠国手指的习惯落点。

他好像喜欢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不是生日,不是纪念日。像是一组无序的数字。

我试着组合了几次,错误。电子锁发出低低的警告音。汗水浸湿了后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忽然,我想起有一次,蔡明珠撒娇问潘忠国保险柜密码,潘忠国当时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说:“你的生日加上你妈的生日,倒过来。”蔡明珠的生日?苏婉的生日?

我迅速在脑海里调出这两个日期。蔡明珠的生日是10月25日,苏婉是3月18日。

组合起来是1025318,倒过来……8135201。我深吸一口气,

在密码锁上按下这七个数字。“滴”一声轻响,绿灯亮起,门锁开了。

巨大的侥幸感冲刷着我,几乎让我腿软。我迅速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书房很大,

厚重的红木书桌,顶天立地的书柜,弥漫着雪茄和旧纸张的味道。我直奔书桌。

电脑果然需要密码。我没有试图破解,风险太大。我开始翻找抽屉。一些文件,

大多是普通合同和财务报表。一个上锁的抽屉。我找了一圈,

在笔筒里发现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试试,打开了。里面是几份厚重的文件夹。我快速翻阅。

一份是股权代持协议,被代持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受益人指向模糊。

一份是海外离岸公司的注册文件,地点在开曼群岛。还有一份,

是关于“东南亚棕榈岛度假村项目”的初步评估报告,里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风险点,

但结论却是“前景广阔,建议加大投资”。我拿出准备好的微型相机,屏住呼吸,

将关键页面一页页拍下来。手在抖,但我强迫自己稳住。最后,我在抽屉最底层,

摸到一个硬皮笔记本。翻开,里面是潘忠国手写的一些记录,杂乱,像是随笔或备忘。

某一页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名字和数字,还有“走账”、“通道”、“洗白”等字眼,

旁边画着问号和感叹号。其中一个名字,让我瞳孔骤缩——蔡贤鑫。我迅速拍下这一页,

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锁好抽屉,放回钥匙。退到门口,再次检查有无遗漏,然后闪身出去,

关上门。电子锁自动上锁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手里紧握的微型相机,沉甸甸的,

烫得吓人。蔡贤鑫。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记忆。潘忠国的亲生女儿,

从小被送到国外,据说性格骄纵,行事狠辣。上一世,我直到最后,

才在楼梯上见到她本尊——那张和蔡明珠有五六分相似,却更艳丽也更刻薄的脸,

以及踹向我腰侧的那一脚。原来,她早就参与进来了。潘忠国笔记本里的记录,

她和那些可疑的资金流转有关。她是潘忠国更黑暗、更隐秘的一把刀。

而那份棕榈岛项目的报告……前景广阔?加大投资?我回忆上一世后来听说的只言片语,

那分明是个巨坑!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脑中成形。几天后,一次家庭晚餐。

潘忠国提起公司最近在考虑加大海外投资,尤其是东南亚市场。我装作无意地抬头,

眼睛亮晶晶地,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东南亚?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有阳光沙滩椰子树?

真好呀……爸,是要建酒店吗?”潘忠国心情不错,随口道:“有个度假村项目在考察。

”蔡明珠优雅地切着牛排,接话:“爸爸最近为这个项目费了不少心呢。听说前景很好?

”潘忠国笑了笑,没否认,但也未多言。我低下头吃饭,不再多问,

仿佛刚才只是小女孩天真的向往。又过了几天,我“偶然”在潘忠国看财经新闻时,凑过去,

指着屏幕上某个分析东南亚旅游市场的专家,小声说:“爸,

这个专家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哦,想起来了,上次明珠妹妹看的那本财经杂志上,

有他的专访,他好像不太看好过度开发的度假村项目,说容易破坏环境,

还容易遇到政策风险……”潘忠国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你还看财经杂志?”我不好意思地搅着手指:“就……随便翻翻明珠妹妹的,

看不懂,就记住了这个人长得有点严肃……”潘忠国没再说什么,但当晚,

我看到他书房灯亮到很晚。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只要撒下去,哪怕只有一丝风,

它也会自己生根发芽。潘忠国生性多疑,我无需直接诋毁那个项目,只需在他耳边,

用最无意、最不具威胁的方式,埋下几个小小的问号。与此同时,

我利用拍照得到的离岸公司名字和那个被代持的股权名字,开始在网上谨慎地搜索相关信息。

通过一些境外匿名论坛和公开的工商信息碎片,我慢慢拼凑出一个轮廓:那家离岸公司,

与东南亚某地一个有黑道背景的财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股权代持的背后,

似乎指向潘忠国正在暗中转移部分优质资产,规避某些风险或……为将来做准备。

至于蔡贤鑫,我暂时按兵不动。她是条毒蛇,盘踞在暗处,我需要更清楚她的动向和弱点。

我的邮箱,依然安静。周女士没有回信。我不失望。这本就是概率极低的事。

我开始用零用钱,

加上之前偷偷卖掉潘忠国随手给我、但我从未戴过的一条项链借口是款式不喜欢,

托以前的同学帮忙处理,凑了一小笔钱,买了几本编程和网络安全的入门书,

还有一台配置普通的二手笔记本电脑。我需要更多技能,光靠偷听和偷看,太被动,

也太危险。日子表面平静地滑过。蔡明珠越来越有潘家大小姐的风范,跟着潘忠国学管理,

跟着苏婉学交际,和杨明声的互动也愈发自然亲近。潘忠国似乎有意促成,

偶尔会在饭桌上开玩笑般提起两家联姻的旧话。杨明声但笑不语,蔡明珠则羞涩低头。

我依旧是那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努力扮演着“好姐姐”,只是偶尔,

在蔡明珠收到杨明声送的限量版手链,

或潘忠国当着我的面夸奖蔡明珠在某个聚会上的表现时,

我会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羡慕和黯然,然后迅速低下头,掩饰“失落”。

这让苏婉偶尔会对我投来略带复杂的一瞥,或许有那么一丝怜悯。而蔡明珠,

在我这种“自知之明”的衬托下,越发显得从容优雅,对我也多了几分“宽容”的施舍感。

直到一天下午,我陪蔡明珠去一家高定礼服店试衣服,

为即将到来的、由杨家主办的慈善晚宴做准备。蔡明珠是主角,我只是陪衬。

她试穿了一条曳地的星空裙,美得不可方物。店员们围着她赞叹不已。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翻看杂志。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随浓郁香水味袭来。“哟,

我当是谁这么大阵仗,原来是明珠妹妹啊。”嗓音娇媚,

却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倨傲和挑剔。我抬头看去。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最新季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浓艳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长得和蔡明珠有几分像,但眉眼更锋利,嘴唇更薄,看人时下颌微微抬起,

眼神像带着钩子,肆意打量。蔡明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展开更甜美的笑:“贤鑫姐姐,你怎么回国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和爸妈好去接你。

”蔡贤鑫。她真的回来了。蔡贤鑫没接蔡明珠的话,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店内,

最后落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就是爸从犄角旮旯里找回来的那个?啧,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她走到我面前的沙发,毫不客气地坐下,长腿交叠,冲我扬了扬下巴,“喂,

听说你以前在便利店打工?给我倒杯水,要依云的。”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店员们面面相觑,

不敢出声。蔡明珠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了点紧绷:“贤鑫姐姐,

清漪姐姐现在是我们家人了。你想喝水,让店员倒就好。”“家人?

”蔡贤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笑起来,眼神却冷,“明珠,你倒是会替人说话。

不过嘛,”她再次看向我,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有些人,

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住在潘家,就真以为自己是潘家小姐了?

不过是个占了位置的赝品,心里得有点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和楼梯上那些话,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更早,更肆无忌惮。

我紧紧攥着杂志的边缘,指节发白。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恨意如同岩浆,

在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冲破那层名为“乖巧”的脆弱外壳。但我不能。现在还不能。

我抬起头,迎上蔡贤鑫挑衅的目光,脸上慢慢挤出一个有些僵硬、带着讨好和畏惧的笑容,

声音细弱蚊蚋:“贤鑫……姐姐想喝水?我、我去倒。”我站起身,动作有些慌乱,

甚至不小心碰掉了沙发上的靠垫。蔡贤鑫嗤笑一声,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算了,

看你笨手笨脚的,别把水洒我身上。晦气。”蔡明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挽住蔡贤鑫的胳膊,语气带着亲昵的埋怨:“姐姐,你一回来就吓唬人。走,

陪我看看裙子去,爸爸晚上在家设宴,说要给你接风呢。

”蔡贤鑫这才顺着蔡明珠的力道起身,又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块肮脏的抹布:“晚上家宴,记得穿得体点,别丢我们潘家的脸。

”她们相携走向VIP试衣间,店员们连忙跟上。我站在原地,慢慢蹲下身,

捡起那个掉落的靠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放回沙发上。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毒蛇出洞了。很好。蔡贤鑫,这一世,我们慢慢玩。晚上,

潘家灯火通明,为蔡贤鑫接风。她换了身更显气势的红色连衣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坐在潘忠国右手边,言笑晏晏,说着在国外的生活趣事,逗得潘忠国难得开怀大笑。

苏婉也笑着,但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蔡明珠坐在蔡贤鑫旁边,

扮演着贴心妹妹的角色,不时给她布菜。我坐在长桌的另一端,靠近末尾,安静地吃饭,

很少插话。蔡贤鑫显然不打算放过我。聊完自己的事,她话锋一转,

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我身上:“对了,清漪……妹妹?听说你以前学习不错?

怎么没继续读研?是怕家里供不起,还是……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

”潘忠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苏婉轻轻咳了一声。我放下筷子,低着头,

小声说:“我……我想早点出来工作,帮家里分担一点。”语气里满是自卑和怯懦。“工作?

”蔡贤鑫挑眉,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能做什么?端盘子?还是收银?哦,

对了,你以前就做这些的嘛,熟手。”这话已是十足的羞辱。潘忠国皱了皱眉:“贤鑫。

”蔡贤鑫撇撇嘴,倒是没再继续讽刺我,转而说起别的:“爸,我这次回来,可不只是玩的。

我有个朋友,做对冲基金的,最近有个特别好的项目,回报率超高。我想投一点玩玩,

顺便也帮家里看看有没有机会。”潘忠国神色严肃起来:“对冲基金?风险太大。你刚回来,

先熟悉熟悉国内环境再说。”“哎呀,爸,你太小心了。我朋友很靠谱的,家里背景硬得很。

”蔡贤鑫撒娇,“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在国外也学了不少。你就让我试试嘛,

亏了算我的。”潘忠国沉吟不语。蔡明珠柔声开口:“姐姐有想法是好事,不过爸爸说得对,

投资要谨慎。不如先让姐姐去公司熟悉一下业务?”蔡贤鑫立刻不满:“去公司从底层做起?

多没劲。明珠,你就是太乖了。爸,你就给我笔启动资金嘛,不多,就五百万,

我保证给你赚回来。”五百万。她说得轻描淡写。我慢慢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

热气模糊了镜片。蔡贤鑫……对冲基金朋友……高回报……我好像,

捕捉到了一点上一世模糊记忆里的碎片。潘家后来资金链紧张,除了棕榈岛项目,

似乎还因为一笔巨额投资失败,被套牢了大量现金。难道就是蔡贤鑫的手笔?“这件事再说。

”潘忠国最终没有答应,但语气松动了不少,“你先安顿下来。”蔡贤鑫也不纠缠,

笑嘻嘻地应了,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带着嘲讽,仿佛在说:看,

这才是亲生女儿的待遇。你,连讨要的资格都没有。家宴结束,我默默上楼。经过书房时,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潘忠国和蔡贤鑫压低声音的谈话。“……那个项目我考察过了,

确实有门路……洗出来很干净……”“……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留下尾巴。你妹妹那边,

最近和杨家走动勤,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去招惹……”“……知道啦,爸,你就放心吧。

明珠喜欢,就让给她好了,反正以后家里东西,还不是我们姐妹俩的?

至于那个碍眼的……”声音渐低,后面听不清了。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果然。蔡贤鑫回来,

不只是争宠。她是回来揽钱的,用她那些见不得光的“门路”。而潘忠国,显然知情,

甚至可能是默许和纵容。他想用这些手段,快速积累资本,或者……转移资产?

至于“碍眼的”,自然是指我。他们姐妹如何分配潘家的“东西”,我毫不关心。

我关心的是,如何让他们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都变成烧红的烙铁。

我打开那台二手电脑,登录了一个临时注册的社交账号。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

头像是一片漆黑。我敲下一行字:“目标已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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