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全家逼我打麻将冲喜

除夕夜,全家逼我打麻将冲喜

作者: 芭比甜心巴洛克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芭比甜心巴洛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除夕全家逼我打麻将冲喜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程雪周屿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除夕全家逼我打麻将冲喜》的男女主角是周屿,程雪,安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大女主,惊悚,现代小由新锐作家“芭比甜心巴洛克”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2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全家逼我打麻将冲喜

2026-02-15 18:00:46

回家的第一个除夕夜,妹妹程雪闹着要去山顶的灵泉寺上头香。爸妈拗不过她,

全家驱车上山,我却因为所谓的“八字犯冲”被留在了家里。凌晨一点,

爸妈带着程雪回了家,他们脸色惨白,身上带着一股散不去的湿冷泥土味。

他们说山上起了大雾,车子不小心陷进了泥坑里,折腾了半天才出来。为了驱散晦气,

他们提议通宵打麻将,说是要给我这个“寿星”冲冲喜。可就在我即将赢下第七把的时候,

手机上却弹出了本地新闻推送。今日凌晨,通往灵泉寺的山路发生连环车祸,

一辆黑色轿车坠崖,车上三人无一生还。新闻配图里,那辆被挤压成废铁的车,

车牌号我再熟悉不过。我的血液瞬间冻结。男友周屿也在这时发来消息。安安!快住手!

你爸妈和妹妹已经死了,新闻上都报了!你面前的不是人!第一章“安安,

发什么呆呢?该你出牌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催促,

将我从手机屏幕上那行血淋淋的文字中猛地拽了出来。我抬起头,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疯狂地收缩、抽搐,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客厅的白炽灯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光线落在妈妈的脸上,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浸了水的宣纸。她明明在对我笑,

嘴角咧开一个温和的弧度,但那双眼睛里却空洞洞的,没有半点活人的神采。他们死了。

新闻上说,无一生还。那……坐在我对面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瞪大的瞳孔里,那条来自男友周屿的消息,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哆嗦。安安!快住手!你爸妈和妹妹已经死了,

新闻上都报了!你面前的不是人!“怎么了,安安?”爸爸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里传出来的,沉闷又带着回响,“是不是牌不好?没关系,

今晚你是寿星,爸妈肯定让你赢。”他僵硬地转动脖子,发出“咔哒”一声细微的脆响,

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坐在我对面的妹妹程雪,则是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她那张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败。“姐,你能不能快点啊?

磨磨唧唧的,手气都要被你磨没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不耐烦地敲击着麻将桌。那指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死死咬住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能慌。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知道了。

周屿的消息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尖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困了。

”我将手机屏幕熄灭,反扣在桌上,假装不在意地拿起一张牌。入手冰凉,

那触感根本不是温润的麻将,而像是一块从停尸间里拿出来的冰块。我甚至能闻到,

从他们三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泥土、铁锈和……某种东西腐败后的甜腥味。

他们是鬼。我正在和三个鬼打麻将。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刺进我的脑海,将我所有的侥幸撕得粉碎。“困了就更要打起精神来。

”妈妈笑得更“温柔”了,她伸出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那只手在灯光下毫无血色,

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泥垢。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触碰。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爸爸和程雪的目光,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那三道视线像是三根冰锥,钉得我动弹不得。完了,他们发现了。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第二章“姐,你躲什么?

”程雪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一丝诡异的委屈,“妈妈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黑色的旋涡,要将我吸进去。我头皮发麻,

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死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低下头,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也配合地瑟缩起来,“我就是……刚才打了个哆嗦,太冷了。

”这个理由很拙劣,但却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果然,听到我说“冷”,

妈妈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去。她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和蔼”:“是我们疏忽了,

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是带了点寒气。来,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爸爸沉默地点点头,

拿起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到了最高的三十度。暖风呼呼地吹出来,

可我身上的寒意却半分未减,反而像是坠入了更深的冰窖。因为我清楚地看到,

那三个“人”的身上,没有因为这暖风而产生任何变化。他们的额头没有一丝汗珠,

脸色依旧是那种死人般的青白。他们就像三座不会被温度影响的冰雕。鬼……鬼怕热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感觉不到温度?“好了好了,继续打牌吧。”妈妈重新搓起了麻将,

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催促,“今晚一定要让咱们家安安赢个盆满钵满,

把一年的好运气都赢回来。”“对,把姐姐的好运气都赢回来。”程雪附和着,

笑得一脸天真,可那眼神却让我不寒而栗。什么叫……把我的好运气都赢回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联想到了周屿发来的第二条消息。那条消息,在我躲开妈妈的手时,

用眼角的余光匆匆扫了一眼。我查了!他们是去找大师给你妹妹祈福改运,

要把你的气运还给她!原来如此。他们今晚去灵泉寺,根本不是为了上什么头香,

而是为了用我这个亲生女儿的运势,去填补程雪那个养女的命格!而这场麻将,

也不是什么家庭娱乐。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将我的气运,彻底转移给程雪的邪恶仪式!

他们死了,可这个执念却没有消散。他们变成了鬼,也要从我身上,刮下最后一层血肉,

喂给程雪。凭什么!凭什么!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滔天恨意的怒火,

从我的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程雪,这个十八年前被抱错的假千金,自从我被找回来之后,

就占据了我的一切。爸妈的爱,我的房间,我的衣服……所有的一切,

都因为她一句“我喜欢”,就被理所当然地夺走。他们说,雪儿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

感情更深厚。他们说,安安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应该更懂事,要让着妹妹。我忍了,

我退了。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他们为了给程雪改运,不惜牺牲我的未来!

换来的是他们死了,都要化作厉鬼,从我这里掠夺最后一点价值!巨大的悲愤和绝望,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麻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不能输。周屿说,千万别输掉最后一把牌。输了,

我可能就不是失去气运那么简单了。我失去的,可能会是我的命!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找到破局的方法。我打出一张牌,眼睛却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们。

他们的动作依旧僵硬,但搓麻将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脸上那种诡异的笑容也越来越浓。

他们在急。他们在怕什么?是怕时间吗?我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

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第三章“碰!”程雪尖叫一声,

兴奋地推倒了面前的牌。“哈哈,姐,你又放炮了!看来你今天手气真的不行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却像木偶一样僵硬地摇晃着。我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我一直在故意输。输,可以麻痹他们,让他们以为我毫无察觉,

以为他们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但我也在控制着节奏,不能输得太快。我必须拖延时间,

拖到天亮!“是啊,手气是差了点。”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揉了揉眼睛,

“可能是太困了,脑子都转不动了。”“那就速战速决。”爸爸言简意赅地说道,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面前仅剩的几个筹码,“打完这把,就去休息。

”打完这把?这把……就是最后一把牌!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不行,

不能是最后一把!我必须想办法,把游戏继续下去!“别啊,爸。”我立刻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是我过去二十多年里,为了讨他们欢心,学来的可悲技能,

“这才几点啊,通宵才刚刚开始呢。再说,我输了这么多,你们总得给我一个翻本的机会吧?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通宵”和“翻本”这两个词,让他们眼中的贪婪和急切更盛了。

妈妈立刻笑着打圆场:“就是,着什么急。安安说得对,得让她翻本。来来来,继续,继续。

”她一边说,一边将桌上的牌推进麻将机里。

“哗啦啦——”麻将机运转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在这时,

我扣在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周屿。我不敢去看,我怕我的任何一个眼神,

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可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像是在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

他一定是有更重要的发现!我必须找个机会看手机。“哎呀,”我忽然捂住肚子,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行了,可能是晚上吃了凉东西,肚子好痛,我要去趟洗手间。

”说着,我便站起身,顺手抄起了桌上的手机。“快去快回。

”妈妈的视线紧紧地黏在我的背上,像是有实质的温度,冰冷刺骨。我不敢回头,

快步冲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

几乎站立不住。我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上是周屿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安安,

你千万别信他们说的任何话!他们不是想赢你的钱,他们是想赢你的命!我找人问了,

这种叫‘替死局’,死于非命的人怨气不散,就会找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玩一场游戏,

赢走对方的阳寿和命格,让对方代替自己在阴间受苦!规则是,游戏一旦开始,

就不能主动结束。谁先说不玩了,谁就输了!所以他们才一直逼你玩!

但是这种邪术有时间限制!天亮之前,公鸡打鸣之时,就是邪术失效的时候!安安,

撑住!一定要撑到天亮!原来如此!不是不能输掉最后一把牌,

而是……不能主动说“不玩了”!他们刚才催促我“打完这把就休息”,

就是想诱导我说出“不玩了,不玩了”这句话!好恶毒的心思!我浑身发冷,

一种被至亲之人算计到骨子里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外,

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是程雪的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姐,

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快点出来啊,三缺一,我们等着你呢!”第四章“姐,

你听见没有啊?”门外的催促声越来越急,敲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门板都在“砰砰”作响。

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里。他们等不及了。我对着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行,不能是这个样子。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再出来时,

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歉意和疲惫。“不好意思啊,肚子太不舒服了。”我拉开门,

对着门外那张青灰色的脸,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程雪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快点吧,就等你了。”她不耐烦地催促道。我点点头,

跟着她回到牌桌。妈妈和爸爸已经将牌码好,正襟危坐地等着我,那姿势,

像是两尊摆在灵堂里的纸人。“安安,还好吧?”妈妈“关切”地问。“没事了,妈。

”我坐下来,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依旧浓重,没有一丝要破晓的迹象。

时间过得太慢了。我必须想出更有效的拖延时间的办法。不能只靠说话。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打着牌,一边拼命地思考。报警?不行。警察来了,

看到我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地在打麻将,会怎么想?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而且,

惊动了他们,我可能会死得更快。求救?周屿已经在想办法了,但他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还有……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我的目光在客厅里飞快地扫视着。

电视、沙发、茶几……这些都只是普通的家具。等等!我的视线,

定格在了墙角的一个东西上。那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落地钟,黄铜钟摆,红木外壳,

古朴而厚重。爷爷去世后,爸妈嫌它占地方,好几次都想扔掉,是我拼命拦了下来。

我记得爷爷说过,这个钟是他从一个老道士手里买来的,能镇宅。他还说,公鸡打鸣,

代表阳气上升,鬼魅退散。而这个钟,每到整点,就会发出一阵清脆的仿鸡鸣报时声。

公鸡打鸣!周屿的消息里提到了这个!我猛地抬头看向挂钟,时针,

正缓缓地走向“4”。还有五分钟,就是凌晨四点!这个钟声,会不会有用?这是一个赌注,

但我必须试一试!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不动声色地放慢打牌的速度。我一会儿说口渴要喝水,

一会儿又说肩膀酸要活动一下,将每一秒都利用到了极致。“姐,你怎么回事啊?

能不能专心点?”程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她烦躁地将一张牌摔在桌上。“就是啊安安,

快点出牌。”妈妈也沉下了脸,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阴冷的僵硬。他们的伪装,

正在一点点剥落。我心中警铃大作,知道不能再拖了。我看着墙上的钟,

秒针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三。二。一。

“布谷——布谷——喔喔喔——”清脆响亮的仿鸡鸣声,准时在客厅里响起!

那声音嘹亮而充满阳气,仿佛一道利剑,划破了这满室的阴冷和死寂!“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从我嘴里,而是从程雪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猛地捂住耳朵,

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冒起了丝丝缕B的黑烟!

爸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脸上青灰色的皮肤,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开始出现一块块黑色的斑点!尸斑!

那是真正的尸斑!有用!这钟声真的对他们有用!一股狂喜涌上我的心头,但下一秒,

我就被他们那怨毒的眼神,钉在了原地。“程!安!”爸爸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那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你……故意的!”第五章“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狂喜,脸上装出一副茫然又害怕的样子,“这个钟……它怎么了?

”他们三个用一种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身上不断冒出的黑烟,

让客厅里的腐臭味愈发浓重。“喔喔喔——”报时的鸡鸣声还在继续,

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不断地烫在他们身上。“关掉它!快把它关掉!”妈妈尖叫着,

声音变得无比刺耳,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充满了恶毒的怨恨。我当然不会去管。

我甚至希望这钟声能永远持续下去。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报时只有一分钟。一分钟后,

当钟声停止,他们会对我做什么,我根本不敢想象。我必须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

找到新的生机!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他们怕鸡鸣,怕这种充满阳气的声音。

那他们还怕什么?光!对,是光!我记得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里,鬼都怕阳光!

虽然现在没有太阳,但……电灯的光呢?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头顶惨白的白炽灯。

这灯一直亮着,他们似乎并不害怕。说明普通的光没用。那什么光有用?更强的光?

或者……有特殊意义的光?我的视线疯狂地在客厅里搜索,最终,

落在了电视柜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那个抽屉里,

放着我给爷爷准备的电子香烛和……一个手电筒!那不是普通的手电筒,

而是周屿送给我的强光手电,他说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这个手-筒的光线能瞬间致盲,

用来防身最好不过。赌一把!我猛地站起身,趁着他们三个还在被钟声折磨,

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电视柜!“你想干什么!”爸爸怒吼着,竟然强忍着剧痛,

伸出手臂想要拦住我。他的手臂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诡异地伸长,

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寒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报时声结束了。客厅里恢复了死寂。爸爸伸长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们三个身上的黑烟渐渐散去,但脸上的尸斑却变得更加明显,表情也愈发狰狞。

他们不再伪装了。“程安,你真是我们的好女儿啊。”妈妈阴恻恻地笑着,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我们也不用再演戏了。”“本来还想让你舒舒服服地走,现在看来,只能让你尝点苦头了。

”爸爸也站了起来,他和妈妈一左一右,朝我逼近。程雪更是满脸怨毒:“姐,

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呢?你活着,就是碍我的眼!快点把你的命给我,然后去替我死!

”他们三个,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死死地困在了电视柜前。退无可退。完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我的手,终于摸到了那个冰冷的抽屉把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抽屉拉开!手电筒!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我一把抓住手电筒,

几乎是凭着本能,按下了开关!“滋——”一道凝实得如同实质的白色光柱,

瞬间从手电筒里爆射而出!那光芒比客厅的白炽灯亮了何止十倍!整个客厅,

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亮如白昼!“啊——!”比刚才鸡鸣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声,

同时从他们三个的嘴里爆发出来!强光就像是浓硫酸,直直地泼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黑色的液体从他们的皮肤上滴落下来,

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程雪捂着脸,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爸妈也抱头惨叫,身上腐烂得更加严重,露出了森森的白骨。有用!这强光手电真的有用!

巨大的求生欲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我握紧手电筒,将光柱对准离我最近的程雪,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溯烬听辞
  • 足浴店的女人离婚率高吗
  • 我挖出了自家祖坟的秘密
  • 重生神探从密室
  • 重生神探追凶录
  • 重生神探追凶录短剧
  • 虚界小说
  • 虚界
  • 虚界的小说
  • 少年天师:开局觉醒望气术
  • 莽山自由行
  • 柳软桃花浅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