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王爷当替身,得知真相后他悔疯了

我把王爷当替身,得知真相后他悔疯了

作者: 不爱吃螃蟹的包子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我把王爷当替得知真相后他悔疯了》本书主角有萧景琰萧景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不爱吃螃蟹的包子”之本书精彩章节:萧景宸,萧景琰,宋雪薇是作者不爱吃螃蟹的包子小说《我把王爷当替得知真相后他悔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9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10:45: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把王爷当替得知真相后他悔疯了..

2026-01-11 12:00:08

今日是我与靖王萧景宸成婚的日子。红烛燃到半夜时,房门被踹开了。

萧景宸一身酒气闯进来,喜袍松散,衣领处沾着刺目的胭脂印。我端坐在婚床上,

手中紧握着一枚边缘已磨润的白玉佩。“还端着?”他嗤笑,踢翻脚边的子孙桶,

“真当自己是正经王妃了?”我抬眼。烛光里,那张脸像极了萧景琰。我惦记了五年的男人,

他同父异母的兄长。1心口蓦地一疼。“王爷醉了。”我声音平静。“醉?”他上前,

一把钳住我的下巴,“林晚宁,你装什么清高?不是你爹跪求父皇赐的婚么?”他俯身,

酒气喷在我脸上:“你林家想攀附皇室,本王便给你这正妃之位。但记住——”他指腹用力,

几乎捏碎我的颌骨:“你永远比不上雪薇。”宋雪薇。礼部侍郎的庶女,

萧景宸养在别院三年的心上人。我早知道。昨日送嫁妆的队伍刚进王府,

她的丫鬟就“不小心”撞翻了一箱首饰。那丫鬟跪在地上捡,脖颈的红痕却遮不住。

“王爷既心有所属,何必应这门婚事?”我问。萧景宸像是听见天大笑话。“为何?

因你爹是镇北侯,掌西北十万兵权。因你林家需要皇室庇护,而本王需要军功站稳脚跟。

”他松开我,眼神轻蔑如看蝼蚁:“至于你?不过是个摆在前堂的傀儡。安分当你的靖王妃,

别过问本王的事,或许还能留几分体面。”话音未落,门外飘来娇滴滴的嗓音:“王爷,

您怎忍心让雪薇独守空院?”宋雪薇穿着一身水红色薄纱寝衣,几乎透明,

曼妙身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径直走进新房,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姐姐莫怪,

”她掩唇轻笑,“实在是雪薇心悸的老毛病犯了,离了王爷便睡不着……”萧景宸立刻转身,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怎么跑来了?夜露重,也不怕着凉。”他解下自己的外袍。

那件绣着龙凤呈祥的婚服,仔细披在她肩上。“王爷,”我终于开口,

“今日是你我大婚之夜。”萧景宸头也不回。“那又如何?雪薇身子弱,受不得委屈。

你既为正妃,就该有容人之量。”他揽着宋雪薇的肩,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对了,

雪薇喜欢这间朝阳的主院。明日你搬到西偏院去,这儿让给她养病。

”“这是按礼制布置的婚房。”我提醒。他冷笑,“本王的话就是规矩。你照做便是。

”两人相携离去。红烛“啪”地炸开灯花。我慢慢松开紧握的手,

掌心被玉佩硌出深红的印子。贴身侍女青黛红着眼眶进来:“小姐,他们欺人太甚!

新婚之夜就……”“无妨。”我打断她。走到铜镜前,镜中凤冠霞帔的女子脸色苍白。

子时过半,萧景宸去而复返。他带着一身脂粉香,踉跄着压过来。我侧身避开。“躲什么?

”他恼了,一把扯开我的衣襟,“既嫁了本王,就该尽王妃的本分!

”“王爷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冷声道。他怔了一瞬,随即嗤笑:“林晚宁,

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这张脸尚有几分可取,本王连碰你都嫌脏。”他强行扳过我的脸,

逼我直视他。烛火摇曳间,那张脸与记忆中的轮廓重叠。我恍惚了一瞬。就这一瞬的失神,

让他误会了。“看,”他得意地勾起唇角,“你终究是想要本王的。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温润含笑的脸。

景琰。你若在天有灵,看见我这般境地,可会心疼?……事毕,萧景宸起身更衣,

丢下一句话:“雪薇看中你嫁妆里那套赤金镶宝的头面,明日送去。她戴着,

才不辜负好东西。”我没应声。他系好衣带,又回头:“三日后宫宴,你穿素些。

雪薇要穿正红,你别抢她风头。”门“哐当”合上。我蜷在凌乱的锦被中,

眼泪无声渗入枕衿。青黛端着热水进来,见我肩颈处的淤青,泣不成声:“小姐,

咱们回侯府吧!侯爷若知道您受这种委屈——”“不能回。”我抹去泪痕,

“爹正在西北督军,绝不能让他分心。”“可是……”“没有可是。”我撑起身,

眼神恢复清明,“既入了这靖王府,有些事,就得忍。”青黛哭着替我擦洗。只是我没想到,

四更天,王府管家急促叩门:“王妃!不好了!宋姑娘腹痛呕血,说是吃了您送去的莲子羹!

”2主院灯火通明,太医进进出出。我赶到时,萧景宸正坐在宋雪薇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看见我,他眼底瞬间结冰。“林晚宁!”他冲过来,扬手就是一耳光。我踉跄着撞上门框,

脸颊火辣辣地疼。“毒妇!雪薇若有闪失,本王要你陪葬!

”青黛扑过来护住我:“王爷明鉴!小姐从未送过什么莲子羹!”“还敢狡辩?

”萧景宸抓起桌上一只白瓷碗,狠狠摔碎在我脚边,“这碗是从雪薇房中搜出的!

碗底有你林府的徽记!”我低头。确是我陪嫁的瓷器。“我今日才入府,嫁妆尚未归库,

如何取用?”我擦去嘴角血迹,声音冷静。萧景宸一怔。

宋雪薇适时发出虚弱呻吟:“王爷……莫怪姐姐……定是下人自作主张……”她说着,

忽然剧烈咳嗽,呕出一口暗红血沫。“雪薇!”萧景宸扑回床边,双目赤红,“太医!太医!

”老太医颤巍巍把脉,良久叹息:“宋姑娘中的是碎心散,所幸剂量尚轻,性命无虞,

只是……”“只是什么?”“此毒伤及心脉,姑娘今后恐难承受生育之苦。

”宋雪薇凄厉哭喊:“我的身子……王爷,雪薇还想为您诞育子嗣啊……”萧景宸浑身一震。

他缓缓转身,盯着我的眼神像要活剐了我:“你明知雪薇体弱。”我不知道。

也无人告诉过我。“我没做过。”我只说这一句。“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萧景宸嘶吼,

“来人!押王妃去祠堂跪着!没有本王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侍卫上前。

青黛死死抱住我的腿:“小姐冤枉!”我推开她,看向床上哭泣的宋雪薇。

她躲在萧景宸怀里,朝我投来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我懂了。“我自己走。”祠堂阴冷,

只燃一盏长明灯。我跪在蒲团上,看着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最上方,空着一处。

那是萧景琰的.一年前战死漠北,尸骨无存,连衣冠冢都未立。我抬手,

轻抚那空白:“景琰,你若在,定不会让我受这般委屈。”门忽然开了。

萧景宸提着一根藤鞭走进来。“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声音冰冷,“认罪,

向雪薇磕头赔礼,本王可饶你一命。”我笑了。“王爷心中早有定论,何必多此一问?

”“你!”他暴怒,藤鞭狠狠抽在我背上。锦衣碎裂,皮开肉绽。一下,两下,

三下……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打累了,他喘着粗气:“林晚宁,你以为有镇北侯府撑腰,

本王就不敢动你?”“我爹在西北为陛下守疆土,”我慢慢转头,盯着他,“王爷却在京城,

对他女儿屈打成招。”萧景宸瞳孔骤缩。藤鞭落地。“好一张利嘴。”他蹲下身,

掐住我的脖颈,“那本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他撕开我残破的衣裳。

祠堂冰冷的地面上,他像野兽般发泄怒火。列祖列宗的牌位静静看着。我睁着眼,

望着头顶蛛网。景琰哥。我好疼。……再次醒来,我已躺在西偏院的硬榻上。

青黛哭肿了眼为我上药:“小姐,你背上全是伤……王爷他怎能……”“别哭。

”我哑着嗓子,“爹那边,消息封锁了么?”“封锁了,可……”青黛哽咽,“府里都在传,

说您善妒下毒,残害王爷心尖上的人……”“让他们传。”我撑起身,看向窗外。天将破晓。

“青黛,”我轻声说,“去查查,宋雪薇的莲子羹,经了谁的手。

”“小姐怀疑……”“她根本未中毒。”青黛瞪大眼。“碎心散若真入口,此刻该心脉俱裂,

岂能只是呕血?”我冷笑,“她不过是想坐实我善妒恶名,顺便绝了日后庶子威胁。

”好算计。但萧景宸信了。他只当是我这毒妇,害了他心爱之人的身子。午时,

萧景宸派人送来一碗汤药。“王爷说,这是避子汤。”嬷嬷面无表情,“王妃身子不洁,

不配孕育皇家血脉。”我看着那碗漆黑药汁。忽然想起两年前,萧景琰离京那日。

他翻墙入我院中,塞给我那枚白玉佩:“晚宁,等我回来,便向父皇求娶你。

我们要生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可好?”那时我羞红脸,将他推出院子。如今……我端起碗,

一饮而尽。苦彻肺腑。“告诉王爷,”我将空碗递还,“他的顾虑多余了。我林晚宁,

宁死也不会怀他的种。”嬷嬷脸色一变,匆匆退下。傍晚,圣旨到了。因宋雪薇“中毒”,

皇帝斥我德行有亏,罚禁足三月,削半年俸禄。传旨太监前脚走,萧景宸后脚便来了西偏院。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忽然说:“三日后宫宴,你仍需出席。”“臣妾正在禁足。”我提醒。

“父皇那边,本王自有说法。”他顿了顿,“但你须当众向雪薇赔罪,承认你因妒下毒。

”我抬眸看他:“若我不肯呢?

”萧景宸冷笑:“那你爹西北大军的粮草……本王就不能保证,能否按时送到了。

”我浑身一冷。“王爷这是拿军国大事威胁我?”“是又如何?”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林晚宁,你记住,在这靖王府,你与你爹的命,都捏在本王手里。”他甩开我,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雪薇想要你娘留下的那对羊脂玉镯。明日送去。

”“那是我娘遗物。”“所以呢?”他挑眉,“死人用不着好东西。雪薇戴着,

才算物尽其用。”门关上。我趴在榻边,剧烈咳嗽。青黛慌忙拍我的背:“小姐!

您别动气……”气?我早没力气生气了。爹在西北苦战,我在京城为质。这靖王府,是牢笼,

也是战场。夜深时,我忽然发高热。伤口溃脓,意识昏沉。恍惚间,我看见萧景琰坐在榻边,

温柔拭去我额间汗:“晚宁不怕,我在。

”我抓住他的手:“求你……别走……”那只手猛地抽回。我睁开眼。烛光下,

萧景宸神色复杂地站在榻前,看着我。3三日后宫宴。我独坐末席。对面的主桌上,

宋雪薇正捻起一颗葡萄,娇笑着喂到萧景宸唇边。他张口接了,指尖在她手心暧昧地一挠,

惹得她掩唇轻笑。那身正红宫装,刺得我眼疼。“瞧见没?靖王眼里全是宋侧妃。

”“正妃像个摆设,真是可怜……”命妇们的私语像针,密密扎进耳里。酒过三巡,

宋雪薇忽然起身,端着酒盏盈盈走来。“姐姐。”她停在我案前,声音甜得发腻,

“妹妹敬您一杯,多谢您……让出那对羊脂玉镯。”她抬手理鬓,玉镯在腕间晃出温润的光。

我娘的遗物。我握紧袖中的白玉佩,指尖发白。“宋姑娘戴错了。”我抬眼,“妾身的镯子,

是亡母临终所赠。姑娘腕上这对,色泽虽像,纹路却不对,怕是赝品。”满座一静。

宋雪薇脸色骤变。萧景宸霍然起身,大步走来,一把将宋雪薇护在身后:“林晚宁,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平静道,“王爷若不信,可请宫中掌珍嬷嬷验看。

真品内壁,刻有家母闺名‘婉’字微雕。”宋雪薇眼圈瞬间红了:“王爷,

姐姐这是说雪薇偷换了镯子?雪薇再不堪,也是礼部侍郎家的女儿,怎会……”“够了。

”萧景宸冷声打断。他盯着我,眼神阴沉:“不过一对镯子,也值得你当众给雪薇难堪?

林晚宁,你的心胸就这般狭隘?”我笑了:“王爷说得对,不过一对镯子。

”可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永远不会懂。“既如此,”萧景宸忽然伸手,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本王便替雪薇出这口气。”他力道极大,拖着我离席,

穿过满堂惊愕的目光,直抵殿外长廊。“跪下。”我站着不动。他抬脚踹在我膝窝。

我踉跄跪地,青石砖的冷意瞬间浸透裙衫。“就在这儿跪着。”他居高临下,“宫宴何时散,

你何时起。也让往来宫人都瞧瞧,靖王府的正妃,是个什么德行。”寒风呼啸。

我只着一层单衣,跪在穿堂风里。殿内丝竹声、欢笑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靠近。是宋雪薇。她披着萧景宸的貂绒大氅,手里捧着暖手炉,

慢悠悠停在我面前。“姐姐何必倔强?”她俯身,声音轻得只有我俩能听见,“认个错,

服个软,王爷或许就心软了。”我闭目不语。她忽然“哎呀”一声,暖手炉脱手,

滚烫的炭灰泼在我手背上。皮肉灼烧的剧痛让我浑身一颤。“抱歉呀姐姐,”她后退一步,

笑意盈盈,“手滑了。”手背迅速红肿起泡。我抬头看她。她也看着我,

眼神里淬着毒:“忘了告诉姐姐,王爷昨夜在我房里说,你跪祠堂那晚,他碰你时,

想的全是我的脸。”我呼吸一滞。“他说你像个木头,无趣得很。”她掩唇轻笑,

随后转身离去。寒风灌进领口,我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发烫。殿门又开。萧景宸走出来,

手里拎着一壶酒。他在我面前蹲下,酒气扑面而来:“冷么?”我不答。他忽然抬手,

将整壶酒从我头顶浇下!冰凉的酒液浸透衣衫,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现在该冷了。

”他丢开酒壶,捏住我的下巴,“林晚宁,本王最厌你这副清高模样。你傲给谁看?嗯?

”我冻得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求我。”他声音压低,“求我饶了你,我就抱你进去。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与景琰哥哥相似的脸。忽然觉得恶心。“呸。”血沫混着酒液,

溅在他衣襟上。萧景宸眼神骤狠。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廊柱旁,

狠狠按在冰冷石柱上:“好,有骨气。那本王就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他扯开我湿透的衣襟。寒风刮在裸露的肌肤上,像刀割。“不要……”我终于颤抖出声。

“现在知道怕了?”他冷笑,手却不停,“晚了。”“王爷!王爷!

”内侍惊慌跑来:“陛下传您即刻进殿,有要事……”萧景宸动作一顿,

烦躁地松开我:“滚。”内侍连滚爬走。他整理衣袍,最后看我一眼:“跪到子时。少一刻,

明日西北的粮草就迟一日。”他转身入殿。我顺着廊柱滑跪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手背的灼伤、背上的鞭伤、心里的刀伤,一起叫嚣着疼。更漏滴答。子时终于到了。

我撑着想站起,双腿却麻木得不听使唤,重重摔在地上。一双绣金线墨靴停在我眼前。

我抬头。萧景瑜站在月光下,眉眼笼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他脱下自己的大氅,

轻轻披在我身上。温暖的绒毛裹住冰透的身体。“五……五殿下……”我声音嘶哑。

“别说话。”他蹲下身,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送你回去。

”“不……”我慌了,“若让王爷看见……”“他醉了。”萧景瑜声音很轻,

“此刻正抱着宋氏温存,顾不上你。”我怔住。他抱着我,穿过寂静宫道,走向宫门。

夜风扬起他月白的衣袂。有那么一瞬,我错觉是景琰回来了。“晚宁。”他忽然开口。

我心跳漏了一拍。“这些年,”他声音低得像叹息,“苦了你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积攒了五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决堤。他将我抱紧了些,脚步未停。宫门外,

靖王府的马车孤零零等着。萧景瑜将我放进车厢,指尖轻触我红肿的手背:“这伤要处理,

否则会留疤。”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每日敷一次,三日可愈。

”我接过瓷瓶,触手温润。“五殿下为何……”帮我?他后退一步,月光照亮他半张脸。

那眼神深邃如潭,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因为,”他轻声说,“有人托我照顾你。”谁?

我想问,他却已转身。回到王府时,已是丑时。西偏院一片漆黑。

我推开房门——烛火骤然亮起。萧景宸坐在榻边,眼神冷得像冰。“舍得回来了?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月白大氅上,瞳孔骤然缩紧:“谁的衣服?

”4萧景宸一把扯下我身上的月白大氅,狠狠摔在地上。“说!”他掐住我的脖子,

眼底猩红,“哪个野男人的衣裳?!”“五……五殿下……”我被掐得喘不过气,

“臣妾冻晕在宫道……殿下只是……”“只是什么?”他松开手,却将我拽到铜镜前,

逼我看向镜中狼狈的自己,“林晚宁,你装这副可怜模样给谁看?嗯?”镜中女子披头散发,

衣衫残破,手背红肿的烫伤狰狞可怖。“臣妾没有……”“没有?”他冷笑,

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方锦帕。月白色的锦帕,角上绣着一枝玉兰。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那是……我当年绣给景琰的。他说要随身带着,后来……“这帕子从大氅里掉出来的。

”萧景宸将锦帕凑到我鼻尖,“五皇兄贴身之物,怎会在你身上?你们何时勾搭上的?!

”“不是这样!”我急声,“这帕子原是——”我猛地住口。不能说。

不能说这帕子原是景琰的。不能说萧景瑜可能知道景琰哥哥的事。

不能说任何与景琰相关的秘密。“原是什么?”萧景宸眯起眼。“……原是臣妾遗落,

被殿下拾到罢了。”我垂眸。“撒谎!”他一脚踹翻妆台,胭脂水粉碎了一地,

“你当本王是傻子?萧景瑜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本王早注意到了!”他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拖到院中。夜深露重,青石地砖冰冷刺骨。“跪着。”他松开手,对身后侍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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